第(1/3)页 "奥菲利娅。"克莱因喊她。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个调。 她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意思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。 鳞片还在动。 奥菲利娅的眉头拧了一下——很轻,很快,快到如果不是克莱因一直盯着她就不会注意到。然后她把剑换回右手。动作果断,没有犹豫。虎口的血已经凝了一层薄壳,握柄的时候有点黏,但她攥得很紧。 左手垂回身侧,五指缓缓握拢,把那些翘起的鳞片压回去。 她转过头看克莱因。 "你还有什么办法吗?" 克莱因张了张嘴。耳鸣还在,脑子里那些术式节点的残余运算像一群没关掉的齿轮,咬着他的神经突突地跳。他努力把那些噪音压下去,试图从已经见底的精神力储备里刮出点什么能用的东西。 有办法吗? 有。 他的脑子里确实还有一套方案。一套他从来没有实战验证过的、理论推演只完成了七成的、失败后果他自己都不敢细想的方案。 大概能行。可能能行。 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个"可能"组织成一句完整的话—— 一声嘶吼从天空东面撕了过来。 这声音和这片海域里所有的声音都不一样。不是湿的,不是冷的,不是从水底传上来的。它是干燥的,滚烫的,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尖锐质感,从极高的位置俯冲下来,穿透了那层正在合拢的墨绿色天幕,在被神国覆盖的空间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。 天幕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不是从内部裂开的——是从外面被什么东西撞穿的。 两个人同时转头。 奥菲利娅的左手已经抬起来了,斗气在掌心凝了一团,随时准备打出去。克莱因的感知铺过去—— 一个巨大的生命信号。 巨大到他的感知接触到的第一瞬间就被弹了回来。不是被对方主动屏蔽,是信息量太大,他残存的精神力承载不住。就像用一个杯子去接瀑布。 从东面的天幕裂缝里钻出来的黑影在放大。速度极快,翼展撑开的那一刻遮住了头顶最后那一小片还没被吞掉的星光。 银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