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加上宏达的意向书——年八万吨,三年周期。 两单加起来,年十万吨。每吨利润三百,年利润三千万。 三千万。够付供应商货款,够修增压模块,够撑到银行贷款下来。 赵强掰着手指头算:“宏达八万吨,鲁北两万吨,还差云天化。云天化如果签下五万吨——” “就是十五万吨。”炜杰说,“年利润四千五百万。” 赵强的眼睛亮了一下。四千五百万。去年这个时候,他还在省城蹬三轮车。 “云天化明天到。”赵强说,“最难的一单。” “为什么最难?” “价格。”赵强说,“云天化是全国最大的钾肥用户,采购量大,压价狠。他们的采购价,比市场价低百分之十五。” 炜杰的手指在合同上敲了两下。低百分之十五。每吨利润从三百降到两百。五万吨,年利润一千万。比正常价少拿五百万。 “但量最大。”赵强补充,“五万吨,占我们产能的近一半。签下来,银行一看,大客户稳定,贷款批得更快。” 炜杰把合同折好,塞进口袋。他转身走向办公楼,脚步很快。 “明天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他说,“今天先把鲁北的合同传真给银行。” 赵强点点头,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。 夕阳照在戈壁滩上,把沙砾染成金黄色。增压模块的废墟边上,工人们还在切割废钢。蓝色的火焰,刺啦刺啦的声音。 一天两单。宏达意向书,鲁北正式合同。 还有明天。云天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