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要看看,今夜谁会露出马脚。 夜色深沉。 万籁俱寂。 上官拨弦躺在床上,呼吸平稳,看似已入睡。 实则她全神戒备,耳听八方。 窗外风声、远处更鼓、甚至院中虫鸣,皆清晰入耳。 子时刚过。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 若非她刻意留心,几乎难以察觉。 脚步声在她房门外停下,停留片刻,又缓缓离去。 上官拨弦悄然起身,贴近门缝。 月光下,一道纤细身影正走向后院。 看背影,像是……阿箬? 她心中一惊,轻轻推门跟出。 阿箬走得很快,穿过回廊,径直来到后院药房。 药房内还亮着灯。 阿箬推门而入。 上官拨弦藏身窗下,透过缝隙窥视。 药房里,陆登科正在整理药材。 见到阿箬,他并不意外。 “如何?” 他低声问。 “姐姐没喝药。” 阿箬的声音有些发颤。 “她倒掉了。” “看来她起疑了。” 陆登科叹气。 “我就说不该下药,太冒险。” “可若不下药,她今夜定会彻查内奸之事……”阿箬急道,“我们还没准备好。” “那也不能用这种方式。” 陆登科摇头。 “拨弦心思敏锐,一旦发现,我们更被动。” 上官拨弦在窗外听得心惊。 阿箬和陆登科……是一伙的? 他们口中的“没准备好”,是指什么? “现在怎么办?”阿箬问,“姐姐已经开始怀疑了,若查到我们……” “先稳住。” 陆登科沉吟。 “明日你照常行事,我去处理药渣,不留痕迹。至于拨弦那边……” 他顿了顿。 “我自有说辞。” “可我怕……” “别怕。” 陆登科声音温和下来。 “我们都是为了她好,不是吗?” “……嗯。” 阿箬点头,声音依旧不安。 两人又低声交谈几句,阿箬便离开了。 陆登科吹熄灯火,也走出药房。 上官拨弦迅速退回自己房间,关上门,心绪如潮。 阿箬和陆登科,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。 且听他们语气,似乎并非恶意,而是“为了她好”。 但这般下药、隐瞒,算什么“好”? 她想起林素心临终的警告:“小心陆……” 原来是指陆登科。 可阿箬呢? 阿箬为何也参与其中? 这个纯真的苗女,是她最信任的助手之一。 为何会背叛? 或者说……这算背叛吗? 她一夜未眠。 翌日清晨,她如常起床,洗漱,用早膳。 阿箬端来清粥小菜,神色如常。 “姐姐,昨晚休息得可好?” “还好。” 上官拨弦接过粥碗,状似无意地问:“阿箬,你最近可有什么心事?” 阿箬手一抖,差点打翻粥碗。 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 “是吗?” 上官拨弦看着她。 “你眼中有血丝,昨晚没睡好?” “可能是……有点累。” 阿箬低头,不敢看她。 上官拨弦不再追问,默默喝粥。 早膳后,她来到议事厅。 谢清晏已从东市回来,带回重要消息。 “古玩店老板说,那个蒙面女子不仅买了玉环,还打听过其他玉器的下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