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裴小姐,将军有令!侧营重地,等闲人不得擅入。”亲兵不卑不亢。 “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裴淑君柳眉倒竖,“我是卫将军未过门的妻子,这青州大营还有我去不得的地方?你们护着里头那个下贱的营奴,是想造反吗?” “让他们退下吧。”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帐内传出。 宁栀缓步走到帐门口,目光扫过裴淑君气急败坏的脸,微微一笑。 “裴小姐深夜造访,不知有何贵干?” 亲兵见宁栀发话,互相对视一眼,收刀退到两侧,但目光依然警惕地盯着裴淑君带来的人。 裴淑君看着宁栀身上那套参事长袍,越发觉得碍眼。 一个昨天还在泥地里打滚的罪女,凭什么穿上这身皮?凭什么住进离卫琢最近的营帐? “宁栀,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!”裴淑君推开亲兵,带着人闯进营帐。 她身后的几个婆子立刻散开,隐隐将宁栀主仆围在中间。 帐内陈设简单,但也算得上整洁。 裴淑君嫌弃地用帕子掩了掩口鼻,冷眼看着宁栀。 “我当你凭什么本事勾引了卫郎,原来是换了身皮。”裴淑君上前一步,语气十分恶毒,“你真以为凭着几次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狗屎运,就能洗脱你罪臣之女的身份了?” 宁栀静静地看着她表演,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 “裴小姐若是来闲聊的,罪奴恕不奉陪。明日还要随军出征,需早些歇息。”宁栀淡淡地下了逐客令。 “出征?就凭你?”裴淑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大笑起来。 笑罢,她脸色猛地一沉,厉声喝道:“你偷了本小姐的御赐金簪,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!来人,给我搜!” 几个婆子闻言,如狼似虎地就要往帐子里扑,想去翻找宁栀的物品。 这是一招极其恶劣又常用的内宅手段。 不管有没有搜出来,只要让人把营帐翻个底朝天,宁栀的脸面就丢尽了。 若真被她们趁乱塞了什么东西进去,那更是百口莫辩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