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要是没有昨天那个意外的亲吻,牛大壮也不会这样直接抓着田禾香的手不放。 虽说田禾香是农村出身,可她是大夫,有正式工作,不用下地干粗活。 一双小手保养得粉粉嫩嫩、柔弱无骨,被牛大壮攥在手里,触感好得让他舍不得松开。 至于田禾香的威胁,牛大壮是一点都不怵。 他笃定,田禾香绝不会真的大声叫嚷,喊着抓流氓,让车上的人把他打一顿再送到派出所。 毕竟两人都已经亲过了,田禾香当初也没回去告诉田满山,让他把自己抓起来呀。 “我就不松开,你叫呀。” 牛大壮故意拖长了语调,语气里满是无赖,眼底却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。 他还真猜对了,田禾香压根就没想过要置他于死地,刚才的威胁也只是羞恼之下的口是心非。 听到牛大壮这无赖的话,田禾香顿时气得满脸通红,心底的怒火噌噌往上冒。 她再用力往后抽手,可手被牛大壮攥得死死的,非但没抽出来,反倒把两人的手一起拉扯到了牛大壮的腿上。 田禾香又气又羞,娇嗔道:“牛大壮,你怎么变成无赖了!” 牛大壮只是嘿嘿一笑,眼神灼灼地看着她,语气带着几分暧昧: “我只对你耍无赖、耍流氓而已。” 这话听着像流氓情话,田禾香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哪怕有口罩遮挡,也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厉害。 她低声骂了句“无赖、流氓、大坏蛋”,便猛地转过头,只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,不再看他。 至于自己的小手被牛大壮紧紧攥着,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,也渐渐没了力气。 只能任由他攥在手里,指尖被他来回抚摸、把玩,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全身。 牛大壮心里打着算盘,哪怕不提他和田禾香上学时那份懵懂的初恋情愫。 就凭田禾香是苏文斌的媳妇,他今天也要好好调戏一番。 该死的苏文斌,和刘婉宁暗通款曲、密谋私奔,凭什么把他牵扯进来? 全屯子就他好骗是吗? 更何况,田禾香还是他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初恋。 如今有了机会,他自然要借着这个由头,在田禾香身上报复苏文斌一回。 牛大壮开始没话找话,又问起田禾香去县城的事,可田禾香只是冷哼一声,偏过头不搭理他,摆明了还在闹小脾气。 牛大壮也不生气,就这么把田禾香的小手当玩具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,把玩了一路。 直到公交车缓缓驶入县城汽车站,广播里响起到站提示,他才稍稍收敛了些。 眼看着就要下车了,田禾香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问道:“玩够了没有?还不松开?” 牛大壮眼底笑意更浓,慢悠悠地说道:“再握十年也玩不够,真想就这么握一辈子。” 说着,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田禾香的手,下意识抬起右手揉了揉鼻子。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田禾香手上淡淡的雪花膏味道,清清爽爽的,很好闻。 “小香,你身上真香。”牛大壮忍不住小声说道。 田禾香气地瞪了他一眼,脸颊更红了,低声骂了句“小流氓”,却没真的动气。 牛大壮早就对她的责骂免疫了,拎起自己的大包,仔细检查了一遍座椅,确认没有落下东西。 才起身护着田禾香,挤开下车的人群,慢慢往车门走去。 “小香,你去县医院?”下车后,牛大壮看着田禾香的走向,开口问道。 田禾香点点头,没再多说,出了出站口就朝着县医院的方向快步走去,可身后的牛大壮依旧紧紧跟着。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,转过身,语气带着几分怒气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