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临安城。 金兀术已经带兵出现在了临安三十里外。 前线溃败的急报堆满了御案。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有的脸色煞白。有的手抖个不停。 建康失守的阴影还没散去,这才几天,金人的刀子又架到了脖子上。 “肃静!” 礼官大喊了一声,大殿里稍微安静了些。 赵康咽了口唾沫。 “诸位爱卿。” “金军距此仅有三十里。” 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 底下鸦雀无声。 主战派的将领和枢密使大都不在城中。 张浚半个月前就被派去蜀地筹集兵马。 李德裕也去了两浙路调集援军。 如今朝堂上能出来说话的主战派。 只剩下左相吕颐浩。 吕颐浩大步跨出朝班。 “陛下勿忧,金军长驱直入,孤军深入我朝腹地,粮草补给必然难以为继,临安城墙高池深。” “城中尚有万余兵士,只要我们紧闭城门固守待援,等到勤王大军一到,金军必退!” 然而吕颐浩话音刚落,旁边跳出一个人来。 范宗尹冷哼一声。 “吕相公此言差矣。蜀地远在千里之外。” “张密使的兵马插上翅膀也飞不到临安城下。远水解不了近渴,两浙路的兵马更是零星散碎,连匪寇都奈何不了,又拿什么来解临安之围?” 吕颐浩转过头。 “范参政有何高见?难道要开城迎敌不成?” 范宗尹甩了一下袖子。 “我大夏将士连战连败。建康和濠州十万大军都挡不住金人。” “临安城里这万余老弱残兵。能挡住兀术的铁骑?” “吕相公这是要拉着陛下和满朝文武给临安城陪葬!” 大殿里顿时炸开了锅。 过去一段时间被压制的主和派和墙头草的中间派的大臣纷纷附和。 “范参政言之有理啊,金军势大不可力敌,固守就是等死。” 吕颐浩气得胡子乱颤。 “你们这群贪生怕死之徒!大敌当前,不思报国,满脑子都是投降求和!” 范宗尹不慌不忙。 “吕相公休要血口喷人。” “下官是为了保全大夏的社稷。” “也是为了陛下的安危。” 他转身面向赵康。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 “陛下。” “臣有一言。” 第(1/3)页